庆祝河北深州市中学建校70周年优秀作品展示(之九)

河北深中点滴记忆

1954年-1957年初中26班  徐伯勋

我于1954年至1957年在这里读初中26班。1977年至1982年在这里教高中物理课。

河北深中向来以风清气正、治学严谨著称。1954年秋季入学后,我首次听到李林校长作的国内国际形势报告,这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“从深中到北京,剃了胡子当学生”,李林校长刚从中央党校结业归来,兴致勃勃地向我们讲述。我们知道深中作为新中国成立前第一批成立的中学,取得了优异成绩,校长才有幸成为中央党校学员。他讲到新中国刚成立以来百废待兴,美帝国主义对我们仇视封锁,又发动了朝鲜战争。在经济极度困难的情况下,国家还支持我们办好深中,足以说明党中央对教育事业的高度重视。他还讲到世界形势复杂,在美国操纵下的联合国大会是“同床异梦,各怀鬼胎”。我们中国积极谋求发展,顺利实施第一个五年计划。听到这里,师生群情激愤,决心办好深中教育,每名学生立志成为祖国栋梁,投入到建设祖国、保卫祖国的事业中去。

 

 

 

 

学后的第一堂数学课,记得李老师讲过一句话:“老师的手,学生的眼,老师的嘴,学生的耳。”他要学生一直记住这个对应关系,至今我仍记忆犹新。我体会到了“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”的深刻含义。老师在这三尺讲台上既是导演又是演员,在这讲台之下,几十双眼睛注视着老师的一举一动,几十双耳朵聆听着老师的一字一句,学生沐浴在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”的阳光雨露之中,老师辛勤培育,莘莘学子茁壮成长。

课外之余我参加了深中军乐团,有时到附近农村表演节目,宣传党的政策。有一次是星期一,我们都在上课,县里召开大会想让我们去奏乐。校长听后气愤地说:“这是混乱现象,不去!”。在校长眼里,课堂神圣不可侵犯,学生每一节课都不能被任意耽误。

我们那时吃饭还是大伙制,学校还没有食堂,我们只能在教室前的院子里就地用餐。饭前先整队唱歌,值班同学带着餐具去打饭,等各组都打饭回来放好,七八个同学围在一起开始吃饭。学生会还有人随时过来检查,有时学校领导也会来。一次午饭吃的小米干饭,一个同学不小心把一大团饭掉在地上,被陈金才校长发现,校长严厉地说:“把它擦干净吃了!”接着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粒粒皆辛苦,应该知道吧。”

当时学校初建,教学设施陆续开始建设。教室前面的院子还是土地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,更不用说像样的操场了。学校领导精心规划,发动全校师生“劳动建校”,每天下午的一节课外活动课,轮流进行“文娱活动”、“体育锻炼”和“劳动建校”。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一条条用碎砖砌成的笔直甬路完成了,原来坑洼不平的操场也弄平并扩大了规模。为深中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,我们都感到无尚光荣。

大学毕业后我走上教师岗位。1977年恢复高考,全国师生欣喜若狂,每位教师都摩拳擦掌,千万学子热血沸腾。我有幸又回到深中担任物理教师,深感责任重大,使命光荣。恢复高考后深中招收的是各个公社的高中生,虽然是高中生但由于文革放松文化学习,他们基础依然很薄弱,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完成整个高中的物理教学任务绝非易事,我认真地制定了教学计划,夜以继日精心备课,认真讲课。

那个年代学校还很少,考上深中不容易。有一年几千人报考却只录取了200人。据说县里有一些领导偷着递纸条,想让孩子破格进入深中,都被当时的学校书记张炜、校长刘景川断然拒绝。甚至学校一位数学老师的儿子因分数差一点都未被录取,住在父亲宿舍自学也不准靠近教室半步。

应县城一些学生家长的要求,在东街一个宽阔场地上,一中的几个老师对上百名未考入一中的学生进行辅导。我每周辅导两个晚上,每次象征性收补课费两角。为满足这些学生的求学愿望,我辛苦一些也感到很高兴。

然而天有不测风云。首次高考前的初春,我的爱人突然发病去北京协和医院做手术。在这高考冲刺的重要阶段,恨不得把1分钟当2分钟用,哪敢耽误半分钟上课时间!爱人也理解我的工作,“别影响孩子们学习,你就不要到北京来了。”爱人的话使我心里暖暖的,也更促使我全身心投入备考工作中。岳父亲自送我爱人去北京,就连手术前签字都是岳父完成的。在手术前后的十天内他每天给我写一封信,向我报告病情。最后手术很成功。我感谢爱人和岳父对我工作的理解和支持。爱人出院后,岳父把她送到学校,以便我边上课边照顾她。这样忙碌到高考,我也没有耽误过一节课。

那次高考成绩公布后,我清楚的记得深中数理化三科,在衡水地区都是第一,深中首战告捷。其中物理高考成绩不仅在衡水地区排名第一,而且在河北省也名列前茅。在首次河北省物理教学研讨会上,我被邀请并介绍了教学经验。

1979年,衡水地区教育局组织了一次高中物理竞赛。为了搞好这次竞赛,除了平时更紧张地搞好教学外,我还挤出时间,晚上加班给部分学生进行强化辅导。结果全地区11所高中,竞赛成绩前20名同学深中占了十多个。第一名刘跃凯就出自我任班主任的6班,他那年高考物理在地区仍是第一名,在全省也名列前茅。

1980年,我担任物理教研组组长。后来招生多了,我们几位骨干老师加强集体备课,精心钻研教材,分工合作,集思广益。我们统一教学进度,统一编印复习题,教学工作紧张有序进行。第一个学期李庆恒老师突然病倒,我毫不犹豫地把他的两个班接了过来。同时我不断提醒自己,注意生活规律,虽然工作担子加重了,但绝不能出问题。好不容易一学期坚持下来,第二学期李老师康复回来上课,不久郑运岭老师也病倒了,没有找到能接替他的老师,我再次接过他的两个班,一直到高考。高考结束后,我紧接着前往石家庄参加高考阅卷工作,临上车前我顺便称了一下体重,令我大吃一惊,由135斤降到了104斤。

1981年农村实行包产到户,我爱人和孩子分了六亩地,要自己耕种。可那时爱人身体还没完全康复,仍住在深中,家中岳父母都年近七十,力不从心,我硬着头皮利用星期天回家种地。星期六下午骑车四五十公里到家后,扔下车子就下地干活,能干多少算多少,星期天一早天刚亮就又下地了,下午再骑车赶回学校,不能耽误晚上学校的例会。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折腾下来,可以说工作上基本没受到影响,高考成绩仍是地区第一,省里也名列前茅。家庭生活条件也比过去更好了,因为过去在生产队,无劳力出工,所以家里只能分到一些口粮还需要给生产队拿钱,而后来自己种地,收成归自己,不仅吃不完还不用向外拿钱了,但我的身体也逐渐垮了下来。有一次从家赶到学校后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,肛门痛得难以忍受,刘景川校长为我请来医生,医生说劳累过度,需要休息。

由于我们深中的物理教学成绩年年在衡水地区名列第一,在河北省名列前茅。我先后三次在省物理教学研讨会上作典型发言,并在1982年被河北省物理协会聘为会员,颁发了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会员证。同年3月5日,我加入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,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党员。

1982年11月,我离开了心爱的深中,来到了华北油田,谁晓得年已四十四岁又背井离乡,携一家离开生我养我的故土,离开工作生活的母校,是何等滋味?!

现在我虽仍在异乡,却始终牵挂着、眷恋着深中。愿我们共同的深中朝气蓬勃,蒸蒸日上,不断续写辉煌!





2019年09月2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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